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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峰輝往事:原名“馬咸陽”,母親改嫁后改名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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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8月21日,房峰輝以中央軍委委員、軍委聯合參謀部參謀長身份,在八一大樓與泰國武裝部隊最高司令素拉蓬舉行會談。僅5天之后,以參謀長身份在塔吉克斯坦首都杜尚別會見外國友人的是李作成。彼時,李作成擔任首任陸軍司令還不到20個月。很多人猜測:房峰輝是不是出事了?2017年9月6日,解放軍和武警部隊出席中共十九大代表名單公布,房峰輝和中央軍委原委員、政治工作部原主任張陽均未在名單中。

 2017年11月28日,張陽在接受調查期間自殺的消息公布。兩天后,國防部舉行11月例行記者會,國防部新聞局局長、國防部新聞發言人吳謙大校答記者問。香港《南華早報》的記者問,官方公布張陽在調查期間自殺身亡,有傳聞原總參謀長房峰輝也在同一天接受調查,可否證實?目前情況怎樣?吳謙回答道:你談到的這個情況我不了解。外界普遍解讀為:官方沒有否認房峰輝被調查的傳聞。

 2018年1月9日晚,靴子落地。新華社發布消息:日前,經黨中央批準,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委員房峰輝(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原委員、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原參謀長)因涉嫌行賄、受賄犯罪,被移送軍事檢察機關依法處理。

 從小住土坯房

 公開資料顯示,房峰輝是陜西省咸陽市彬縣人,出生于1951年4月。當地人告訴《環球人物》記者,房峰輝小時候和他的母親曾住在縣城里的東街村。不過,他生父并不姓房,而是姓馬,是位老革命,是旬邑縣(彬縣和旬邑縣相鄰)人。他的母親房林江(音)也是旬邑縣人。

 2018年1月11日,陜西省旬邑縣赤道鄉上官莊村的街道被白雪覆蓋。房峰輝小時候曾在這里生活。李靜濤 攝

 《環球人物》記者在旬邑縣實地探訪發現,房峰輝的生父是旬邑縣赤道鄉上官莊村人馬國選。村外有一處陵園,其中最大、最干凈的一處墓地就是馬國選之墓。墓地四周被柏樹圍著,墓邊擺放著花圈,墓碑的背面清晰地刻著馬國選的生平事跡:“生于1921年10月,1938年7月參加革命,1941年5月在陜甘寧邊區新正縣加入中國共產黨,歷任新正縣完小教員、校長,縣委秘書、宣傳部長。1947年11月于陜甘寧關中地委調動入伍,后任關中軍分區秘書、三原軍分區教導隊協理員、咸陽軍分區政治部組織科副科長、第一野戰軍西北軍區干部隊預備役科科長、武漢軍區武昌高級軍械技術學校干部處副處長。1957年6月被授予二級解放勛章。1957年8月轉業后,任湖北省人事局科長、省文化局黨委書記。1959年負責修建武漢軍用飛機場,因勞累過度,積勞成疾,于1960年12月9日病逝于武昌。湖北省委、省政府隆重召開追悼會,給予高度評價。1961年春,安葬至原籍上官莊村。”墓碑由中共旬邑縣委、旬邑縣人民政府立于2008年清明節。

 碑文上的事跡,村里老人都能說上幾句。他們都還記得房峰輝的原名:馬咸陽。聽到房峰輝落馬的消息,他們都不敢相信:“村里娃子都說他出事了,我們覺得簡直是胡說八道。他爸爸那么好的一個人。”馬國選一心撲在武漢的工作上,馬咸陽出生后與母親生活在上官莊村。只可惜馬國選在39歲就去世了,后來房林江帶著正上小學的馬咸陽改嫁到旬邑縣城。據他的小學同學回憶,馬咸陽性格開朗,愛運動。

 上小學高年級時,母親又改嫁到彬縣東街村,馬咸陽跟著母親到彬縣上學,并且跟了母姓“房”,名字也改為“峰輝”。后來,房林江當上了彬縣印刷廠的廠長。這家工廠多年前已倒閉,現在原址只剩下一些舊廠房。

 現在,彬縣東街村的年輕人大多不知道房峰輝是誰。有幾位上了年紀的人告訴《環球人物》記者:“房峰輝就是在東街村長大的,住土坯房。小時候在縣城里的小學讀書,學習成績還不錯,挺聰明的一個人。”

 曾是最年輕的大軍區司令

 1968年2月,還不到17歲的房峰輝加入中國人民解放軍。在那個年代,當兵是一件無比光榮的事,在當地人眼里甚至比上大學還光榮。入伍后,他長期在新疆地區服役,先后擔任過作訓參謀、團參謀長、師參謀長、新疆軍區副參謀長等職務。在基層的經歷中,房峰輝大部分時間干的是參謀工作。

 在入伍整整30年后,房峰輝于1998年晉升少將軍銜,1999年成為蘭州軍區第21集團軍軍長。這是他軍旅生涯的一個轉折點,此后4年多集團軍軍長職務的歷練,豐富了他從全局角度指揮帶領部隊的經驗。

 在擔任第21集團軍軍長時,《解放軍報》曾報道說房峰輝是個電子發燒友,堅持訂閱《無線電》雜志20多年,后來又訂閱了《電腦世界》。據說,他最大的樂趣就是鉆進電腦房,研究開發軍事指揮的新軟件,曾在《國防》雜志發表文章《信息化條件下民兵配合部隊應急作戰問題研究》,還主編過《科技練兵的聚集點》一書。

 2003年12月,房峰輝從大西北來到東南沿海地區,從第21集團軍所屬的蘭州軍區,跨大區擔任廣州軍區參謀長,成為大軍區的副職將領。在廣州軍區,他遇到了工作上的搭檔張陽。張陽于第二年擔任廣州軍區政治部主任,兩人搭班共事3年時間。

 2005年,房峰輝晉升中將軍銜。兩年后,年僅56歲的他接替到齡退役的朱啟上將,成為原北京軍區的第十二位司令員,是“文革”結束后歷任北京軍區司令員中最年輕的,也是當時七大軍區司令員中最年輕的。隨后,張陽也晉升大軍區正職,擔任廣州軍區政治委員、軍區黨委書記。兩人同齡,同一個班子里出來,又幾乎同時得到提拔,在當時頗受關注。

 對于房峰輝來說,2009年擔任國慶60周年閱兵的總指揮是一項非常特殊的任務。當時,他罕見地接受了記者采訪,介紹閱兵的籌備情況、特色亮點,也結合自身經歷講述了解放軍裝備的發展軌跡。他說:“回想我當團長時,正是改革開放初期,那時我所在的部隊裝備類型比較少,技術含量比較低,部隊還沒有完全脫離騾馬化;當師長時,部隊裝備的類型比較全了,性能有了很大的改進,指揮自動化手段也開始運用,部隊基本實現了摩托化;當軍長時,部隊已經有了先進的自行火炮、裝甲車輛,以及較為先進的指揮自動化系統,逐步向機械化和信息化方向發展。我感到,我軍現在的裝備與改革開放初期相比,最大的變化是國產化比重越來越大,裝備類型越來越多,信息化程度越來越高。武器裝備發展軌跡,可以說經歷了騾馬化、摩托化、半機械化到機械化和信息化復合發展的過程,裝備的整體水平有了大幅度提高。”

 2010年7月,房峰輝晉升上將軍銜。2012年,解放軍四總部進行重大人事調整,房峰輝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張陽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他們又重新回到一個班子中,分別執掌總參謀部、總政治部。

 房峰輝上任兩年后,總參謀部領導班子來了一個新人——武警部隊司令員王建平出任副總參謀長,成為房峰輝的副手。又過了兩年,王建平因涉嫌受賄犯罪被調查。

 2016年1月,軍委機關調整組建任務基本完成,軍委機關由原來的總參謀部、總政治部、總后勤部、總裝備部等4個總部,改為7個部(廳)、3個委員會、 5個直屬機構共15個職能部門,房峰輝擔任新組建的聯合參謀部首任參謀長,張陽則擔任首任政治工作部主任。

 如今,張陽和房峰輝幾乎同時落馬。軍中知情人士告訴《環球人物》記者,兩人應該是2017年同一天在各自家中接受調查的。

 黨的十九大期間,中紀委副書記楊曉渡在記者招待會上說,黨的十八大以來,共立案審查省軍級以上黨員干部及其他中管干部440人,其中十八屆中央委員、候補委員43人。當時,《環球人物》記者在現場核對了一下,已公布的落馬中央委員有18人、候補委員17人,合計只有35人。現在,加上張陽、房峰輝為37人,仍有6名中央委員、候補委員在接受調查,但尚未公布消息。軍中知情人士告訴《環球人物》記者,這當中有相當比例的人是軍隊的。

 肅清郭徐流毒影響的重要舉措

 根據有關部門公開的信息,張陽嚴重違紀違法,涉嫌行賄受賄、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犯罪。而房峰輝目前的狀態是“因涉嫌行賄、受賄犯罪,被移送軍事檢察機關依法處理”,其涉嫌罪名比張陽少了一項“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犯罪”。

 最高人民檢察院1999年頒布的《關于人民檢察院直接受理立案偵查案件立案標準的規定(試行)》中明確:“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是指國家工作人員的財產或者支出明顯超出合法收入,差額巨大,而本人又不能說明其來源是合法的行為。涉嫌巨額財產來源不明,數額在30萬元以上的,應予立案。”

 房峰輝的問題,重點在行賄、受賄犯罪。人們普遍關心的一個問題是:房峰輝早年已身居高位,還需要向誰行賄?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能從2018年1月10日的《解放軍報》評論員文章中找到線索:“對房峰輝涉嫌行賄、受賄犯罪進行依法處理,是全面徹底肅清郭伯雄、徐才厚流毒影響的重要組成部分。”

 房峰輝與郭伯雄的祖籍同為陜西咸陽,并且,房峰輝擔任第21集團軍軍長時,郭伯雄正擔任蘭州軍區司令員,兩人是上下級關系。2003年,房峰輝曾與時任中央軍委副主席的郭伯雄,一起來到北京市昌平區百善鎮百善村,參加義務植樹勞動。

 一位轉業軍官告訴《環球人物》記者,房峰輝落馬的消息公布后,朋友圈里當即就有戰友作了一首題為《問將軍》的詩:“工人用下崗買斷了工齡,他們用晉升買斷了將軍。氣溫正低,寒風正緊。問孫武問孫臏,問白起問韓信,問武穆問伯溫,是誰讓軍隊學會了經商?是誰培養將軍更像商人?”

 這名轉業軍官說:“可見軍官士兵對郭伯雄、徐才厚和房峰輝、張陽這些人沆瀣一氣的強烈不滿。房峰輝行賄,向誰行賄?當然是向權力比他更大、位置比他更高、能提拔他的人行賄。他行賄的錢從哪里來?受賄來的,誰送錢給他他就提拔誰。上行下效,層層敗壞軍隊風氣。在郭、徐把持軍隊的時期,軍隊上某些單位,這種交易已經達到明碼標價的程度。好在十八大以來,中央掀起反腐風暴,毫不留情鏟除軍中害群之馬,正風肅紀大快人心,真的是挽救了軍隊挽救了黨和國家!”

 諷刺的是,行賄受賄的房峰輝,2002年還在《解放軍報》上發表文章說:“我國古兵法中提出:‘無日不治兵,無時不備戰。我有慮敗之道,而后可以自存。’”一個高級將領忙于行賄、受賄之時,恐怕早就把治兵、備戰拋在了腦后。

 就在房峰輝落馬消息公布后,1月11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屆中央紀委二次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其中備受矚目的表述有,“黨一定要有新氣象新作為”“重整行裝再出發,以永遠在路上的執著把全面從嚴治黨引向深入”“對‘關鍵少數’特別是高級干部提出更高更嚴的標準,進行更嚴的管理和監督”“堅持受賄行賄一起查,堅決減存量、重點遏增量”“‘老虎’要露頭就打,‘蒼蠅’亂飛也要拍”“確保黨和人民賦予的權力不被濫用、懲惡揚善的利劍永不蒙塵”。從十九大閉幕到十九屆中央紀委二次全會召開,短短兩個多月,落馬“老虎”已有7人。中宣部原副部長魯煒、遼寧省原副省長劉強、河北省人大常委會原副主任張杰輝、陜西省原副省長馮新柱、山東省原副省長季緗綺,5個省部級“老虎”再加上張陽、房峰輝兩個“軍老虎”落馬,傳遞出一個清晰的信號:無論在地方還是在軍隊,反腐一直在路上,沒有人進得了“保險箱”,沒有人擁有“保鮮膜”。

編輯:白楊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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